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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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罕·帕慕克是土耳其的作家,对帕慕克而言,伊斯坦布尔是一座充满帝国遗迹的城市。这座城市特有的“呼愁”,早已渗入少年帕慕克的身体和灵魂之中。
该书是一段撼动了土耳其的文化变迁记录--折射出现代文明与不断退却的传统文化之间的斗争。该书也珍藏着逝去家庭传统的挽歌,更多的它还是一本博斯普鲁斯以及伊斯坦布尔和海峡之间的史书。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于2005年荣获德国书业和平奖。[1] 
书    名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
作    者
(土耳其) 奥尔罕·帕慕克 著 
译    者
何佩桦
出版时间
2007年3月1日(第一版)
字    数
290千字左右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内容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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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
伊斯坦布尔 伊斯坦布尔
就能发现奥尔罕·帕慕克的成长记忆,目睹他在失落时的美好时光,认识处于东西方交界处的伊斯坦布尔传统与现代并存的历史,感受土耳其古老文明带来的感伤。[1] 
奥尔罕·帕慕克是土耳其的作家,《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是奥尔罕·帕慕克的自传性作品。对帕慕克而言,伊斯坦布尔一直是一座充满帝国遗迹的城市。这个城市特有的"呼愁",早已渗入少年帕慕克的身体和灵魂之中。帕慕克以其独特的历史感与善于描写的杰出天分重访家族秘史去发掘旧地往事的脉络,拼贴出当代伊斯坦布尔的城市生活画卷。[1] 
如果说,帕慕克在他小说中埋伏了他对伊斯坦布尔的想像和隐喻,那么在《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中,206幅黑白图像(顽皮孩童、迷惘少年、喧闹街道、沧桑变幻的博斯普鲁斯海峡……),使帕慕克的恍惚和迷失变得可触可感。《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将读者带回到帕慕克写作的原点,找到打开帕慕克文学之谜的金钥匙--他为什么写作,为什么成为今天的他。[2]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作品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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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奥尔罕的分身
  02 幽暗博物馆内的照片
  03 我
  04 帕夏宅邸的拆毁
  05 黑白影像
  06 勘探博斯普鲁斯
  07 梅林的博斯普鲁斯
  08 母亲、父亲和各种消失的事物
  09 另一栋房子:奇哈格
  10 “呼愁”
  11 四位孤独忧伤的作家
  12 我的祖母
  13 欢乐单调的学校生活
  14 痰吐止禁
  15 拉西姆与都市专栏作家
  16 不要张着嘴巴走在街上
  17 绘画之乐
  18 科丘搜集的史实与奇事
  19 土耳其化的君土坦丁堡
  20 宗教
  21 富人
  22 通过博斯普鲁斯的船只
  23 奈瓦尔在伊斯坦布尔
  24戈蒂耶忧伤地走过贫困城区
  25 西方人的眼光
  26 废墟的“呼愁”
  27 美丽如画的偏远邻里
  28 画伊斯坦布尔
  29 画画和家庭幸福
  30 博斯普鲁斯海上船只冒出的烟
  31福楼拜于伊斯坦布尔
  32兄弟之争
  33 外侨学校的外国人
  34 所谓不快乐,就是对讨厌自己和自己的城市
  35 初恋
  36金角湾的船
  37 与母亲的对话
关于照片[1]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创作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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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城
伊斯坦布尔是地跨欧亚历经两大帝国的千年古城,它的交融冲突兴衰起落,在帕慕克身上激起的是切肤之痛。伊斯坦布尔给了帕慕克独特的历史厚重感。帕慕克以特有的灵性重访家族秘史,用善于描写的天赋在家族秘史的脉络中发掘旧地往事,拼贴出当代伊斯坦布尔的城市生活画卷。
创作过程
帕慕克动手写此书时,处于抑郁症爆发的边缘。当时他的生活,因为很多事情,处在一场危机之中;离婚,父亲去世,职业上的问题,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所有的事都很糟糕。如果帕慕克软弱的话,一定会得抑郁症。奥尔罕·帕慕克每天坚持在早上起床后洗冷水澡,借此让自己的神智冷静与镇定,然后回忆往事与写作,力求把书写得完美。
奥尔罕·帕慕克的家庭对《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这本书很不满,特别是帕慕克的哥哥更是抱怨。帕慕克说,因为写作、出版《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这本书他失去了自己的哥哥。帕慕克还承认这本书也伤害了他母亲的感情。
版画家梅林的作品是帕慕克灵感的源泉之一。帕慕克在《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书中用了一整章献给了十九世纪制作过君士坦丁堡版画的西方艺术家梅林。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作品鉴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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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主题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写的是“都市童年”主题,奥尔罕·帕慕克努力把握住那些包含着市民阶级子弟在大都市中所获得的经验的画面。虽然那些画面尚未像数百年来对乡村童年的回忆那样获得对田园风情的特有表达形式,但这些都市童年的画面或许能够预先塑造蕴含其中的未来之历史经验。”显然,帕慕克并没有本雅明的那种对人类文明历史的大的企图和忧患,他的伊斯坦布尔就是伊斯坦布尔,正如他谈到伊斯坦布尔这座城市作为“废墟的忧伤”时,也不是本雅明寓言意义上的“废墟”。
奥斯曼帝国瓦解后,世界几乎遗忘了伊斯坦布尔的存在。奥尔罕·帕慕克出生的城市在她两千年的历史中从不曾如此贫穷、破败、孤立。伊斯坦布尔对奥尔罕·帕慕克而言一直是一个废墟之城,伊斯坦布尔充满帝国斜阳的忧伤。帕慕克的一生不是对抗这种忧伤,就是让她成为自己的忧伤。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手法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是一部自传体散文集。帕慕克的小说善于运用“象征、隐喻”等修辞手法,而他的这部散文集则相对直白和坦诚。在书中,他用诗意、敏感得近乎神经质的语调,一点点地回忆成年以前伊斯坦布尔的街景、帕慕克公寓里的亲人和家具、在母亲的怀抱里撒娇争宠的细节、欢乐而单调的学校生活、经过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船只、有代表性的作家、各种消失的事物等等。那些人、物、事,经他娓娓地述说,在纸上实现复活。它们无一不散发出绵软、潮湿,类似夏日正午甜梦醒转后,那种淡淡轻烟一样缭绕于心的忧伤气息。这种独特的气息,把读者“绝情”地卷入其中。
奥尔罕的分身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帕慕克便相信他的世界存在一些他看不见的东西:在伊斯坦布尔街头的某个地方,在一栋跟帕慕克家相似的房子里,住着另一个奥尔罕,几乎像是帕慕克的孪生兄弟,甚至是他的分身。帕慕克记不得这想法是从哪儿来或怎么来的。肯定是来自错综复杂的谣传、误解、幻想和恐惧当中的。[1] 
在书中,帕慕克说,自很小的时候,他就在潜意识里坚定地认为,在伊斯坦布尔的另一个地方,一定还存在另一个他自己。这个被他称为“奥尔罕的分身”的意念,会给读者,特别是给对土耳其历史并不熟悉的一般中国读者造成理解上的歧义。我对此也许“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理解是:一个帕慕克住在当下的伊斯坦布尔,他正用手中的笔或电脑来打量、重读、思忖、祭奠土耳其的历史,书写因古老文明没落造成的无所不在的“呼愁”;另一个帕慕克则生活在细密画家备受恩宠的旧时代,也即对自身所处的东方以及东方文明高度自信并引以为荣的奥斯曼帝国时期,享受着那个时代极其繁荣的物质文化成果和无上的荣光。
笼罩的“呼愁”
快乐的城市都一样,忧伤的城市却各有不同。帕慕克的伊斯坦布尔被从博斯普鲁斯海峡上吹来的浩浩荡荡的“呼愁”给笼罩着。“呼愁”是土耳其语“忧伤”的音译,中文译者借用了宋诗元曲,算是兼顾其义。宋代陆游有“一窗残日呼愁起,袅袅江城咽暮笳”之诗;元代乔吉有“瘦马驮诗天一涯,倦鸟呼愁村数家。扑头飞柳花,与人添鬓华”之句。这种忧伤的源头,是“一个小孩透过布满水汽的窗户看外面所感受的情绪”。
这两个帕慕克在现实生活中是重叠的,但在精神指向上,却严重地分裂、背道而驰。这使得身为作家的帕慕克,无时不在承受着这种分身的残酷折磨。他把这种地域及其历史赋予的“呼愁”,一次次表现在他的小说作品里,更明白无误地表现于这部自传里。他在感叹“自奥斯曼帝国瓦解后,世界几乎遗忘了伊斯坦布尔的存在。他出生的城市在伊斯坦布尔两千年的历史中从不曾如此贫穷、破败、孤立。伊斯坦布尔对帕慕克而言一直是个废墟之城……之后,继而又说道:伊斯坦布尔的命运就是他的命运:他依附于这个城市,只因伊斯坦布尔造就了今天的他。因而,“呼愁”是帕慕克身上的胎记,是他一直都在絮叨,并且可能恒久无法解脱的精神状态。
而每一个有着奥斯曼血统并且对自身被割裂和架空的古老文明念念于心的土耳其人,谁不生活在这种“呼愁”之中?帕慕克不过是主动担当了一个代言人的角色。所以,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是一部隆重而忧伤的祭奠之书。这不仅是帕慕克的忧伤,也是伊斯坦布尔的忧伤,更是整个土耳其的忧伤。”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社会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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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里,读到了帕慕克在东西方夹缝中的那种真实的心态。有面对西方他者观看时的不安(帕慕克并不认同列维-施特劳斯的那种“热带的忧郁”),也有对伊斯坦布尔的集体乡愁的辩解。帕慕克看到了“呼愁”麻痹的一面,但他也认为“‘呼愁’在贫困之时教人忍耐,也鼓励读者逆向阅读城市的生活与历史,它让伊斯坦布尔人不把挫败与贫穷看作历史终点,而是早在他们出生前便已选定的光荣起点。正如帕慕克提到的,对于那些受西方文化刺激并接触当代世界的伊斯坦布尔作家而言,“除了‘呼愁’带来的群体感之外,他们也渴望蒙田的理性主义和梭罗的心灵孤寂”,也就是一种西方的个人忧伤。帕慕克无疑也是如此。
只要是身处东西方之间,那么--如何在群族共同体的归宿感和个体精神承担之间找到平衡,如何在文化出现落差时不陷入要么闭关自守要么全盘他化的悖论,这个问题就会一直存在。“呼愁”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全球化会消解“呼愁”吗?答案在帕慕克的写作之中。当然,《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远非只关大义的民族志,也不是供“东方学”解剖的乏味样本,它更是一部充满个人温情记忆的有趣的个人史。对于伊斯坦布尔这样一座有着近两千年历史的都城来说,《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的出版,来得似乎有些迟;但是,对于帕慕克这样一个五十四岁就摘取世界最高文学荣誉的作家来说,来得却似乎有些早。如果说,帕慕克的小说是个谜,那么《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就是这谜的答案了,难道帕慕克他就不怕包袱抖得太早吗?再者,回忆录,那可是暮年的事。正如书中提到的纳博科夫的回忆录《说吧,记忆》,它写于作者人生最后十年。从川端康成所谓“临终的眼”看过去,人生大概会有很大的不同吧。一九六九年,在自己的的诗集《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激情》(初版于一九二三年)的再版序言中,博尔赫斯将二十岁时的自己和七十岁时的自己作了比较——“那时候,我寻求日落,城市外围的陋巷,和忧伤;如今我寻求黎明,都市,和宁静。”再迟个十年,也许《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就是另一番景象了吧。
在天空中冷空气跟热空气交融会合的地方,必然会降下雨露;海洋里寒流和暖流交汇的地方会繁衍鱼类;人类社会多种文化碰撞,总是能产生出优秀的作家和优秀的作品。因此可以说,先有了伊斯坦布尔这座城市,然后才有了帕慕克的小说。
--莫言
帕慕克忠诚于他内心丰富的诗意。一曲意味深长的迷人哀歌--唱给记忆中的童年,唱给伊斯坦布尔--把他带到世界面前。
--《观察家报》
帕慕克不仅捕捉了伊斯坦布尔冲突,更展现了城市的诡谲、永恒之美。
--《新政治家》
越来越多的西方国家受到外来文化和信仰的冲击,我们所有人都要面对的问题,不独被"呼愁"笼罩的伊斯坦布尔人。
--《旧金山时报》
跨立于达达尼尔海峡的伊斯坦布尔……奥尔罕· 帕慕克是一位清醒的城市编年史家……他的小说洞察东方与西方的不同……
--《芝加哥论坛报》[1]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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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罕·帕慕克(Orhan Pamuk,1952- ),当代欧洲最杰出的小说家之一,土耳其文学巨擘。出生于伊斯坦布尔,曾在伊斯坦布尔科技大学主修建筑。2006年获诺贝尔文学奖,作品已经被译为40多种语言出版。[1]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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